2009-02-11
憶江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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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憶江南 江南好，風景舊曾諳。日出江花紅勝火，春來江水綠如藍，能不憶江南。唐代大詩人白居易的一首《憶江南》充分體現了作者對江南的贊美之意和向往之情，江南風景如畫令人向往，而我對于江南除了這兩種情愫之外還有一種深深地思戀，當我還是孩提時代的時候，隨母親來到了父親工作的地方，我們偉大領袖毛主席的家鄉(xiāng)——湖南，在那里度過了我的小學時代，那里的人、山、水、花、鳥、*、木、建筑都留在了我的記憶深處，至今已經三十多年過去了，還是那樣使我魂牽夢縈，時常凝神回想。 初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，感覺什么都新鮮，住的房子是當地民居，是木板做的，頂是一塊一塊的瓦鋪就，不是我們北方的磚石或土坯壘砌的，那里的人說話和外語一樣，剛到那里時，可能是忽然來了外地人，感到很新奇，每天我家門前都圍一堆小孩兒，小孩見小孩自來熟，只是他們說話我聽不懂，只是直眉瞪眼的傻看著他們，不知所云何物，他們就和我比劃，不過這種情況很快就改變了，小孩子學話快，沒用多長時間，我就聽懂了，知道：孩（鞋）子是鞋子，小毛毛是小娃娃，嗲嗲是爸爸，歪理外賽是臟……等，還學會了滿口的當地鄉(xiāng)音俚語，混跡于他們中間，跟他們上山摘野果下河摸螃蟹，以至于當地的大人問我是哪個村的，根本不知道我是個小北方佬（南方人這樣喊我們北方人，我們北方人喊他們南蠻子），我想：現在如果有條件把孩子放到外國，學外語應該是一件很簡單的事。當地人民風淳樸、不欺生、熱情好客，到誰家都像見到親人一樣地招待，南方人還特別心齊，那里是革命的發(fā)祥地，出了很多偉人（毛澤東、朱德、彭德懷、賀龍等老一輩革命家都是湖南人），都是由于他們做事抱團、嫉惡如仇、敢作敢為的性格所致吧。 我們居住的門前有一條小河，常年流淌，那里是小孩子的樂園，每到夏季我們下到河里，河水淺處及膝、深可沒腰，清澈見底，我們在河邊洗衣服、在河里學游泳（雖然至今沒學會）、搬動石塊捉螃蟹、用小網兜撈小蝦、小魚，每每收獲頗豐，有時我們也會撿一條破麻袋放到河里，用石頭壓好，第二天去掀開麻袋就會發(fā)現有幾只上當的家伙——螃蟹躲在里面，于是就擒住他們拿回來，那時也不知如何做著吃，只是放在爐火旁烤，等蟹殼烤成紅色時我們幾個小伙伴就開始美餐了，那份鮮美至今難以忘懷。河岸邊開著各色的野花，叢叢翠綠的毛竹箭一樣的指向天空，野葡萄一串串像瑪瑙一樣點綴在綠葉間，還有皂角樹上結出了許多皂角，采了洗衣用。有時還散開頭發(fā)，浸到清凌凌的河水里梳洗，是那樣清爽，那樣怡人。離我們很近的河面上架有一座廊橋，也是木結構的，有頂兩旁有座位，就像花園的回廊，我們小孩子經常在橋上玩兒 ，有時摘幾片*葉，從橋的這邊丟下去，跑到那邊看著*葉飄飄悠悠的順流飄過來，大人們則坐在廊橋上乘涼，橋下小河歡快地“嘩嘩”流淌著，橋上涼風習習。在河的下游還有一座石拱橋，最好玩的是上游，用石塊相隔一步距離擺開，行人可以從上踩著過河，還有一架獨木橋，用一根粗木頭架在河面供人們過河，我們小孩子經常在上面跑過來，跑過去，玩得別提多開心了。 我們居住的地方四面環(huán)山，南方的山和北方的山有很大不同，那里的山沒有裸露的山體，植被茂盛是那樣的蔥蘢，大山是最誘惑我的地方，放學后或是星期天，我就偷偷的跟著當地的孩子上山了（媽媽不讓去，怕有危險），春天滿山遍野的山花，有刺梅、金銀花、入藥的紅花、還有許多叫不上名字的各色小花，開得最熱鬧的是映山紅，有粉色的、紅色的、白色的，整個山坡好像披上了五彩霞衣，微風吹來陣陣花香，走在其中，好像進入了仙境。山上有各種野果，野*莓有咱們北方的小酸棗那么大，沒熟透的，青色，非常酸，熟透的，紅的可愛，酸甜，可不像現在人工種植的，雖然個大、汁多，但寡然無味，山上有許多，不一會就摘一茶缸，還有一種叫“紅軍米”的小野果，豇豆粒大小，這種果子結的一簇簇，火紅火紅的，聽說當年紅軍在山上打游擊時，沒有糧食吃，就以這種小野果果腹，不知救了多少紅軍戰(zhàn)士的命，“紅軍果”因此而得名，還有毛桃、楊梅、不經意間還會發(fā)現某種叫不上名字的野果，都是我們的美食。還有青翠的竹林，采竹筍是我們最喜歡做的事，竹筍有手指粗細，雨后生長的極快，半天就會竄出幾節(jié)，采回去，剝了外邊的皮露出嫩綠的筍，像蒜苔切成段，讓大人放上紅辣椒清炒，有一種竹的清香，就上大米飯好吃極了。山上還有汩汩泉水溢出，清澈甘甜，有時會噴出很高，在很遠就能看到它噴成的拋物線，像一彎銀鏈，我們就會跑到它的拱下乘涼、戲水。山中還不時傳來婉轉的鳥鳴，歌唱著大自然的美景。 哦！美麗的江南，千言萬語也道不盡我對你的神往，小伙伴們你們都好嗎？那里山水依舊嗎？我親手種的橘樹苗早就長成大樹，結出累累果實了吧！……轉眼三十多年過去了，不知多少次夢里回江南，在我有生之年一定要回去再一睹您的芳容。江南好，往事在眼前，春野杜鵑紅勝火，兒童嬉戲小河畔，能不憶江南。 趙淑紅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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